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地上那具尸体。
胸口那个碗口大的洞还在往外涌血。
眼睛还睁着。
嘴角还挂着笑。
那笑，和在当初在秘境里自杀时一模一样。
圣天武就那么站着，嘴张着。
“又……又自杀了？”
圣天云握着细剑，手指在抖。
“他害怕我们搜魂，所有只能自杀。”
圣天骄趴在地上，脸还贴着石板。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又趴下去了。
“他这么自信的自杀，肯定还能复活，下次他再来怎么办啊。”
所有人看到苏临这么毫无犹豫的自杀就知道他肯给没死。
五年前，他死了一次。验尸石亮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没死。
三年前，他又死了一次。在秘境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掌打穿自己的胸口。结果他又活了。
现在他又死了。
第三次。
圣天骄的后背在冒汗。冷汗，从脊椎骨往下淌，把里衣浸湿了。他想起苏临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看以后这圣光星，得改名字了。改成苏星。”
那是说着玩的吗？
还是说，他真有这个打算？
圣天骄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人，真的死不了，这句话对他来说实现不难。
圣天策站在最前面，盯着地上那具尸体。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
干涸的，没有光的。
这个人，杀不死。
是真的杀不死。
光明圣皇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苏临的尸体旁边，低头看着那张脸。
“验尸。”
一个字。
声音很沉。
圣玄走到苏临的尸体旁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块验尸石。
石头，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像一块被火烧过的煤。
他把石头按在苏临的额头上。
石头亮了。
暗红色的。
死人才会亮的颜色。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圣玄把石头收起来。
“死了。”
光明圣皇盯着那具尸体，沉默了很久。
圣玄愣了一下。
“太上长老，死了，还能搜魂吗？”
“他死了。灵魂就散了，怎么搜魂？”
圣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