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转身。
身后的门缝里漏进来暗金色的光，荒原上干燥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熟悉的焦糊味。
他跨过门槛。
塔外的风比进来前更急了些，灰白色的塔身在他身后慢慢隐入夜色。
他站定，闭上眼睛。
意识沿着契约线探出去，落到风拂羽那头。
"我出来了。"
风拂羽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大人！您通关了？您进去了两天，我担心死您了。"
"嗯，通关了。"
"真的？"风拂羽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压下来，"我就知道打人您能成功，您可是害我两天没睡觉了。"
"去睡觉吧，我先回基地了。"
风拂羽那头安静了一息，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但笑意压不住。
"好的，苏临大人。"
苏临没再回话。他收回意识。
突然幻神塔。
一道灰白色的光柱从塔顶冲天而起，像一把刀捅穿了暗金色的天穹。
光柱粗得离谱，边缘翻涌着银色的碎屑，像打碎的镜子在往上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