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亲爹!!”
“放你娘的屁!人家是皇子!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管!他救了我的命!他就是我再生父母!”
广场上乱成一锅粥。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又跳又叫,有人直接躺在地上四肢摊开,看着那片恢复了湛蓝的天空,傻笑。
高台上。
洛沉渊站在边缘,深蓝金纹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手指攥着栏杆,攥得指节发白。
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仰着头,看着那片恢复了深蓝色的天穹。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
是那种——压了七千万年的石头,终于被人搬开了——之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涩。
他的嘴唇在发抖,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
“星河……”
“你做到了……”
“你真的做到了……”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闭上眼。
两行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高台的栏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大长老洛渊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他身边。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他活了几百万年都没尝过的滋味——不是狂喜,不是激动,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释然。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两块干骨头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