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
他闭着眼。
但祖地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老东西的笑声，像一把钝刀在他脑子里来回锯。
“哈哈哈哈——！七千万年！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愤怒。
没有慌张。
只有一种——
猎人看着猎物钻进陷阱时，才会有的平静。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那条破街。
路灯昏黄，路面坑坑洼洼，几个醉汉在街角打架，酒瓶子砸在地上碎成渣。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对方看不到面板？”
“只能测出血量和攻击，其它数据都看不到？”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也就是说——”
“那具身体的主动技能，你一个都用不了。”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被动技能不需要主观发动，可以自动生效。”
“但主动技能——”
“对方连知道都不知道，更别提用了。”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来。
木板床吱呀一声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