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之神站在广场中央,嘴角那抹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金玉瑶——”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舌尖在齿间打了个转,像在品尝一道还没上桌的菜。
血无殇捂着断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对!就是她!那丫头被关在天璇星地牢最深处!十二道禁制锁链!她嘴硬得很一个字都没往外吐!”
欺诈之神歪了歪头,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两下。
“嘴硬?”
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玩味,有残忍,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老子最喜欢嘴硬的人了。”
“嘴越硬——”
他抬起右手,五指猛地一攥:
“捏碎的时候,声音越好听!”
雷破天站在人群另一侧,紫色的电光在他身上噼啪炸开。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嗓门大得像敲锣:
“那咱们现在就去把她提出来?!当着全星域的面!公开处刑!我就不信苏临那小子能忍住!”
“急什么?”
欺诈之神摆了摆手,语气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急着咬人的狗:
“怎么也要给那小子一点时间准备下,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天璇星广场,到时候所有星主都要来看着,只要苏临不现身,就当着全星域的面处死这个金玉瑶。”
欺诈之神那句话落地的时候,广场上安静得像坟场。
血无殇捂着断臂,暗红色的血还在往外渗,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三天后?公开处刑?”
“对。”欺诈之神嘴角那抹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三天后,正午时分,就在这座广场。”
“到时候——”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暗红色的光芒在掌心跳动:
“全星域所有星主,都得来看着!”
“我倒要看看——”
他猛地攥紧拳头,暗红色的光在指缝间炸开:
“那个苏临,到底敢不敢来!”
冷如霜站在人群另一侧,冰白长裙碎了大半,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她没有低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忌惮,有愤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您就这么确定他会来?”
“一个为了活命能自爆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送死?”
欺诈之神转过头,看着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