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们帮不了苏临对付神。”
“但是——”
她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我们可以帮他对付除了神之外的其他星主。”
风重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自己的女儿,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好——”
“那就干他娘的!”
高台上。
欺诈之神站在边缘,银白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苏临,嘴角那抹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还真来了。”
“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孬种呢。”
苏临站在石柱前,灰布短衫上沾满了灰尘。
他抬起头,看着欺诈之神,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你废话真多。”
欺诈之神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
“有意思!”
“真他妈有意思!”
“小子——”
“你刚才说,本来想让我多活几天?”
苏临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嗯。”
“本来想等你把神之心彻底炼化完再杀你的。”
“但你非要作死。”
欺诈之神站在高台上,银白锦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苏临,嘴角那抹笑像淬了毒的刀:
"好,够狂,老子活了近亿年,你是我见过最狂的人。"
苏临站在石柱前,灰布短衫上沾满了灰。他没抬头,手指在腰侧那把锈刀上轻轻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那是你白活了那么久?"苏临的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今天给你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