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冯轻阳的虾群是那样的健康活力,冯轻月实在忍不住手心小火烤,没一会儿就熟了,剥开壳里头的肉鲜嫩好吃得不像话。
吃了一只又一只。
冯轻阳抱着路边的杆子,半截身体泡在海水里。
“姐,吃饱了吗?轮到我了吧?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冯轻月咬着虾腿,咔嚓咔嚓,吸:“你都变成波塞冬了还用得着我想办法?我把姜雁给你送来,以后去你家走亲戚叫下海。”兀自笑几声,“你找我有什么用,你找赵明聿呀。”
赵明聿蹲在旁边高高的花坛上。花坛里早没花了,有种植的痕迹,可能这里的人搬走的时候割了一波,里头只剩一些腐烂的根和残叶。
“我的移动实验室还得俩小时才能到,到了我就能分析你体表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冯轻阳本能信不过他,是不是生病他自己心里没数?看赵明聿一眼后又向冯轻月求救:“姐,帮我。”
冯轻月把手上龙虾的碎壳扔水里,又捞起一只大龙虾来放手心里烤,大龙虾徒劳挣扎,身体越来越红。
“活该。这就是你扔下老婆孩子偷跑的报应。”
冯轻阳抱着杆子叹气,看上头的灯带,拍两下:“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用?”
“咋,扯根电线了结自己呢?”
冯轻阳:“我都这样了,你不能说句好听的安慰我吗?”
冯轻月:“你不偷跑会有这些事吗?”
冯轻阳:“我是军人义不容辞。”
冯轻月:“你这运气纯纯就是来添乱。”
“...”
舒大宝手指头一戳一戳冯轻月头上小挂件,冯自轩在另一边扒拉冯轻月头发里的树根。
冯轻月把烤熟的龙虾给舒寒光,舒寒光两手接过,这么大的龙虾,以前哪里舍得吃,很贵的。
步行桥上虎王和马王顺着台阶下来,踩着海水:“人类的建筑真漂亮。”
冯轻月:“能不漂亮嘛,那是美术馆。”
里头是空的,大约工作人员心疼艺术品,都带走了。
“这里要被淹没吗?”马王很遗憾,“我想把美术馆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