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二字,杜杀女咬得极重。
但,这句话,确实不是临时起意。
早在当时她接纳一群人时,一切就初见端倪。
当时一共六个人,痴奴,余遗爱,阿丑,雷铁,欧阳砚,欧阳安。
其中余遗爱与阿丑一个目盲,一个痴傻,另当别论。
痴奴一贯是个阴暗性子,喜欢谋定而后动,也另当别论。
雷铁当时脚上还带着伤,他一直自负是个手艺人,眼见形势不好,想自己另谋出路......
也勉强算他有个缘由。
欧阳安年纪小,因从安南至邕州,一路颠沛流离,更是骨瘦如柴,看着比寻常同龄人更小一些,哪怕是干活,也干不了多少。
换而言之,当时所有人里面,身体最康健,最应该帮忙做凉粉的人,其实是欧阳砚。
但他偏偏又鼠目寸光,远不如其弟聪敏活泼,善思善慧.....
干活才有饭吃,这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铁律。
余遗爱知晓,所以顶着目盲也要帮忙推磨。
欧阳安知晓,所以使着吃奶的力气,也要帮着踩橡果。
狗尚且不嫌家贫。
无论周遭境况如何,自己那点儿微薄之力又能帮衬上多少,只要做,肯定便比不做要好。
但若是不做......
那饭食烹好之日,某些人凭甚觉得自己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