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紫摇头:“我不认识。”
“我要杀的人,只有黑柜堂的人,在杀了他们后,不论男女,我都会割下他们的脑袋,用背篓背回浸泡。”
“他们的尸体都会被扔在山林里,其余人和我无关。”
说到这里孙紫忍不住嘲讽:“冥冥中是真有因果,这就是报应做多了,死后尸体都被山林野兽给分食了,被我杀死,至今一具尸体消息都没传出。”
李禹眼角微挑,神色微动:“田冶是你杀的吧?”
孙紫脸上浮现伤感:“是,原本我是没想杀他的,可惜他自己吃了乌头药,自己挣扎着跑了出去,掉进河里淹死了。”
“这毒草药不至于死人,最多让人瘫痪和神智受损。”
李禹:“他是不是发现祠堂捣鬼的事是你做的?”
“是,昨天半夜他来找我,虽然没明说,但他让我最近就在家里别出门,有什么需求找他就可以了,我一听,就明白他可能是来试探我。
“于是我以他累了为借口,给他倒了杯水,一起同喝一碗,让他喝下了乌头药。”
李禹嘴角微动,面色复杂。
“你有没有想过,他喝下后为什么要跑?”
“怕死呗。”
“那你觉得还有没有一种可能,昨晚他来并不是试探你,而是想提醒你?”
孙紫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