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一个人,这样被算计的事实,本身就已经有足够的动机去拆穿他了吧?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蔡志远又没找我们两个商量,怎幺确定我们会投他的?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投了杨雨婷怎幺办?
「那样的话,蔡志远只获得了1票,而且这1票来自于李仁淑,那不是太奇怪了吗?
「到时候即便你不去主动拆穿,也就露馅了呀!」
林思之摇了摇头:「这当然是一种可能会存在的风险,但有个很关键的问题:「即便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蔡志远只得到了1票,李仁淑也不会公开地拆穿蔡志远,毕竟他们两人是利益共同体。
「李仁淑是个在政治上很成熟的人,不会在公开场合搞这种内让。
「那就相当于是李仁淑默认了这一票是蔡志远投给自己的,替蔡志远背了这口锅。
「至于在私下里,其实蔡志远怎幺向李仁淑解释都可以,哪怕以完全的私心来解释这个问题,李仁淑也是可以接受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件事情被公开,蔡志远也可以说,这是因为杨雨婷提到了游戏核心主动进入审判游戏时会承担的风险让他在最后时刻退缩了,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投给了杨雨婷。
「大家也无非是觉得他有些贪生怕死,这也是人之常情,不会想到有什幺更复杂的目的。
「当然,他的这种策略其实相当于是利用了我在社区中的特殊处境,但我当然不会因此而生气,更不可能因此而拆穿他。
「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收益,没有任何理由或者动机去做。
「反而我觉得他还挺有想法的,除了和你分享之外,我决定暂时保密。」
秦瑶想了想:「但我还是觉得,他的这些动作显得很多余,看不出来有什幺太大的收益。
「林律师,你觉得蔡志远还有什幺特殊的目的吗?」
林思之笑了笑,没再多说什幺:「谁知道呢。」
第二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