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还是个炼气期小修，炼丹术也只达到一阶上品，如何能够收徒。
虽然，一阶上品丹师，教导黄明此子绰绰有余，但张道尘对他第一印象实在不怎么好。
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张道尘对黄明无感，即便他能拿出丰厚的拜师礼物。
迎着两人期待的目光。
张道尘沉吟片刻，说道：
「赵执事，黄贤侄，张某自身丹道尚在摸索之中，岂敢误人子弟。」
「且丹坊事务繁忙，恐无暇他顾。」
此言，相当于委婉拒绝。
「张丹师说笑，一阶上品炼丹师，教导一位炼丹学徒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战事影响，丹坊事务繁多，张丹师无心收徒，倒也在情理之中。」
赵执事笑呵呵道，打着圆场。
现场氛围有些尴尬。
黄明闻言，低下头，掩饰住情绪。
赵执事顿了顿，话锋一转：
「既如此，也不好强求。」
「就是可惜了黄明这孩子，他在丹道一途有些天分，只是缺少良师引导。」
他看向黄明：「明儿，还不将你近日炼制的丹药给张丹师过目一二。」
黄明闻言，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双手奉上：
「这是晚辈前日炼制的辟谷丹，请张丹师指点。」
张道尘接过玉瓶，倒出一粒丹药。
丹药圆润，色泽均匀。
虽只是最基础的一阶下品丹药，但能看出炼制者手法纯熟，火候掌控也恰到好处。
「确实不错。」
张道尘认可道：「以你的年纪，能炼制出这等品质的辟谷丹，可见是下了苦功。」
此话倒是不假。
黄明如今年纪，看着也就十五岁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