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给你盲目乐观的预期。请做好心理准备。大概率就是今天,最多撑到明天。”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全被抽干了。
许海棠积压了半天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转过身背对着病床,双肩剧烈抖动,双手死死捂住脸,却依然挡不住指缝里漏出来的哭腔。
许永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色灰白一片。
从医几十年,他在病房外面给几百个家属下过这种通知。
今天这个结论终于落到了自己头上,这种无力感几乎要把他当场压垮。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守在门口半步没挪的李文浩往前走了一大步。
“张主任。”
李文浩的声音不高。
“还有希望,请不要放弃。”
张玉清猛地转过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便装的平头男人。
作为全省顶尖的肿瘤专家,最反感的就是外行在宣判时瞎插嘴。
“这位同志。”张玉清的语气立刻变得严厉,“这是生死攸关的医学诊断。我的结论基于几十年临床经验和明确的病理指标。请不要拿家属的情绪开玩笑。”
李文浩没有退让。他伸手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证件,在张玉清面前展开停了两秒。
国安标识在顶灯下有些反光。
“我在林宇教授身边负责安保大半年。”李文浩把证件收回去,字句咬得很实,“我亲眼见证他解决了在这个世界上很多被认为绝对不可能解决的问题。就在三十分钟前,他叫停了全校所有的日常课程。”
张玉清愣了一下。那个名字她听过太多次了。
“林宇?那个搞灵梦AI的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