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用力点了一下头。
“我可以试试。”
林宇当场花了一个半小时,给这群学生上了一堂前所未有的课。
关于如何教课讲课的课。
他没有讲任何高深的教育学理论,全部用最直白、最粗暴的例子进行拆解。
“怎么在前三分钟抓住学生的注意力?”
他指着周昊,“很简单,用一个跟他们生活息息相关的问题开头。比如,‘你们想不想知道,食堂打饭阿姨的手抖,在数学上怎么建模?’”
周昊瞬间想起了林宇上的第一堂课,连忙做起了笔记。
“怎么判断学生走神了?”他看向张小曼,“看第三排中间那个位置的眼神。那个位置是视觉死角,也是心理安全区,一旦那个位置的人眼神开始飘,就证明你的课开始变得无聊了。”
张小曼:.......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经常在那个位置开小差的?
“怎么用一句话,把一个复杂的概念,压成一个能让他们记住的画面?”
林宇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潦草的示意图。
“你把神经网络,想象成一群瞎子摸象。每个瞎子摸到一部分,耳朵、尾巴、或者大腿。
最后所有人投票,根据自己摸到的那点信息,决定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分布式计算和权重投票。”
他讲得飞快,每讲完一个技巧,就直接点名让一个学生当场模拟演示。
赵磊被第一个推了上去,他被要求用三分钟讲明白强化学习。
他紧张得满头大汗,站在白板前结结巴巴地讲了两分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宇在旁边听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三个问题,让他重来。
第二遍,赵磊明显流畅了很多。
一个半小时下来,所有人都记了满满好几页的笔记,手腕都写酸了。
林宇在白板上写下了最后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