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高总的,潜意识里就会觉得这个人有钱,思考问题的方式就比较固定。顾衡又不认识这个人,当然不受这种思维的框定。
「嗯嗯,我就是这个意思。」顾衡点了点头,他的论点只能指明一个方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那你刚刚切脉,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董刚看明白了。
「对,他的脉象非常差。如果说他的『气』和外在,还有外强中干的感觉,那脉象就是上盛下虚,没有一点根基。这人长期压力极大、情绪过于压抑、心思也极重。」顾衡解释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看样子这玩意还有点道理...」董刚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按理说,事业成功的中年男子,都应该有不错的精力和记忆力,他今天在楼道里应该见过我,这会儿居然不知道我是警察。说明他的精力、状态等等都不太好,心思也比较杂,只是必须强行维持这种外在的状态。」顾衡再次说道。
「嗯,好。」董刚仔细看了看顾衡,「你说的中医那套东西,我不懂,但是你刚刚这个分析没问题。要是我还在队里,我肯定把你要过来,是块料子!」
「董队,咱们刑警队这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顾衡作为萌新,这种问题直接问就是,反正他不懂,也就不怕有什么忌讳。
「之前有个传销的案子,丢了一笔现金,谁也闹不清楚,我们一堆人跟着停职,后来就暂时到了所里。」董刚笑道,「一开始还觉得憋屈,现在都习惯了。」
「啊?还有这种事?」顾衡有些惊讶。
「没事,过阵子就好了。」董刚摆了摆手。
过阵子就好了?顾衡大概听懂了这里面的意思,是王政委走了之后,就能重新调回去了?
想到这,顾衡却知道不能继续问了。不知者无罪,知道了再问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