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县城房租很便宜,王艳和刘丽丽租的那个房子,房租也就一千多。月薪三四千的打工族合租好理解,问题是王艳和刘丽丽都不在此列。
「那确实...」顾衡慢慢点了点头。
「这女的比丽丽漂亮,住一起...奇怪...也是个这么省钱的人?你这一直上学,你不懂!我跟你说,这两年钱特别难挣,但是,很多人还是越来越蠢。反正我一直在攒钱,这个年头能赚到钱,还知道攒钱的,都不是傻子。」王晓鱼给了王艳和刘丽丽不错的评价。
「嗯...那这个案子,我就和你聊聊吧,我感觉你的角度可能比我好。」顾衡想了想,给董队打了个电话。
董队听了顾衡的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这不是啥大案子,要是你这个朋友靠得住,对办案有帮助,可以跟他说,就是让他别到处传就行了。」
「好。」得到首肯,顾衡挂了电话,就把情况告诉了王晓鱼。
既然说,顾衡就没有藏着掖着,把包括高总的身体状态等情况都告诉了王晓鱼。
「这事啊,肯定不是这么回事,要我说,有两种可能。反正,这里面肯定没有丽丽的事情,就是这个高总和王艳的事情。就你说的这个高总,这种人啊,别看开个路虎,实际上存款不见得比我多!他们张口闭口几千万,真看看银行卡,保证是负债!有聪明点的,房子和存款给了大老婆,躲得慢的,现在就是凑合活着,身上挂着一大堆三角债。这种人,身上小钱是不缺的,也不在乎,动不动拿出个万八千的,随手就能拿出来。」
说到这里,王晓鱼喝了口水,指了指刘丽丽那个屋:「我刚刚进去送东西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肚子大的老板,估计就是这种人。你看,多装逼,200块钱买两盒中华!那个跟班,想从中眯下50块钱,我没给机会!」
「你接着说。」顾衡觉得王晓鱼说的很有道理。
「嗯,总之,就你说的这个高总,这种人啊,要我说,给个万八千的手机、项炼,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你真让他送个五万的镯子,他才不愿意!这个事要你这么说,搞不好是喝多了说要送,结果没送!或者姓高的在这女的这里过夜,以为这女的记不清,就给带走了也说不定。这女的更聪明,直接报警说被盗,回头姓高的可能是看到了他糊弄不了的警察,就不得不拿出来了。」王晓鱼分析得头头是道。
「合理啊!」顾衡眼睛一亮。
「所以啊,压根不是啥盗窃案,现在的这种女的,小年轻,十五六岁的可能好骗,这种30岁左右的,知道攒钱了,那比谁都精!姓高的拿个项炼怕是不好糊弄!不过,姓高的也亏不了,这钱花了,就得好好享受,后面估计俩人再好一两个月没问题。所以啊,姓高的绝对不会这个时候翻脸。」
「我感觉你这就是真相!」顾衡小声说着,情绪上却略有些激动。
现在的人,都这么玩吗?他在学校这些年,怕是真的有点远离社会了。王晓鱼甚至猜到了「姓高的遇到了不好糊弄的警察」,那可不是不好糊弄?姓高的都知道董刚这个人,当然知道糊弄不了,把东西拿出来,然后撤案,谁也别麻烦谁就是了。
怪不得董刚愿意接受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