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收拾东西撤了，顾衡却主动找到了董刚：「董队，你刚刚聊的这些，尤其是周玉珍过往的事情，全是道听途说吗？」
「倒也不是，我们问了好多人，基本上都是这么说的。当年周玉珍得怪病的时候，她几个邻居都知道。」
「刚刚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你说，这种情况下，我们能给周玉珍做尸检吗？」顾衡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他儿子女儿都回家了，就等着给母亲下葬呢。一个基本上能确定的自杀案，给解剖了？她儿子不可能答应的。」
「既然这样，我大概知道局领导为啥要让我去了。肯定是刘队和杨波师傅提到的我。
这尸体，我得看看，尽量在不解剖的前提下，看出点什么来。」顾衡一点也不怕这些东西。
「我估计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什么病能头痛、背痛、心口痛，医院检查不出来，还到了农历十五就变重？」董刚有些疑惑。
「那太多了，情志病就很容易这样。周玉珍当年得病的时候，是2016年左右，她55
岁，这正好是女人的更年期。她丈夫去世两年，村里人估计对她也不好，儿子也不孝顺，再加上更年期综合征，什么心态都可能出现。一些神经官能症，很容易出现类似的症状，而且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顾衡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你还真懂？行，明天去了看你表现了。这个案子虽然是自杀，但是影响力可能会挺大，咱们网络部门今天下午就监测到流量不太正常了。明天的送仙」大会，万一有几个不怕邪的搞直播，很容易上热搜。这样，明天你早点过来，我带你去局里见一下陈局他们。」董刚认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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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