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没说谎,那就说明这里面确实有蹊跷。但是,一般来说,超过5—7年的回忆和供述,从证据学的角度看,也需要考量一下。说不定她就是做了个梦,时间久了就成记忆了。」董刚解释道。
「你说的倒也说得通。」顾衡点了点头。
「怎么,你有别的想法吗?」董刚反问道。
「我承认过于久远的记忆本身不靠谱,但是这件事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回忆,吕静波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我觉得受这个事情的影响很大。可以这么说,从那个事情之后,吕静波一定有了很大的变化。难道她会分不清这是不是梦吗?」顾衡今天和吕静波聊过,所以他感触有些深。
吕静波显得过于「佛系」了,按理说30岁左右的女性不应该这样。
「你要这么说,那她的说法就得稍微重视一些了。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有人在作妖吗?」董刚问道。
「我不知道啊,假设当时她真的看到了那位堂仙」,那么理论上说,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有人假扮,第二是她有些幻觉。假扮的概率应该低一些,因为她跟我说了,她是临时起床上厕所,假扮的时间应该不会那么巧。」
「这个就不好说了,上厕所这种事,可能一点声音给她吵醒了也正常。不过,我也更倾向于你说的这个幻觉,这个和梦境差不多。从逻辑上来说,如果有人使坏或者假扮,也没必要专门给吕静波演这么一场,万一被拆穿麻烦就大了。」董刚点了点头。
「对对,也就是说,她碰见堂仙,可能有偶然性,无论是心理暗示,还是一些致幻类的药物,都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这里面还有致幻类药物的事情?」董刚眼神变得有些犀利。
「农村这地方,应该不是我们说的这些毐品吧?别说一些中药了,就连有些毒蘑菇都能让人致幻啊。」顾衡摆了摆手,这可不能继续扩大化了。
「那,说到中药,有哪些中药可能让人致幻?」董刚又遇到知识盲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