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强制控制你？」李枫问道。
「不是，主要是，他给我花了不少钱，他说分手就要都还给他。」
「不少钱是多少？」
「我不知道，估计两万？」小雅有些头疼，「可能一万也不到，我也不知道。」
「你平日里打工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收入吗？」顾衡问道。
「不打工，我住在我朋友那，收入...我打游戏，有时候能收到一些老登的红包，基本上都是八零后和九零后。」小雅觉得自己还算有些底线，「但是我从来不骗钱，给我多少我要多少。」
顾衡看了小雅一眼，后半句他不太信：「你这个减肥药，是你男朋友从哪里弄的？网上买的吗？」
「不是，他说他朋友给他的，他也吃。这药吃完了确实有精神，也不饿，挺好的。」
「不花钱？」顾衡有些惊讶。
「很贵的，这一瓶据说七八百，就是他不找我要钱。」
「那我现在明白你为啥欠他钱了，这个一瓶算你七八百，手机呢？算你多少钱？」顾衡也是佩服那个李俊。
「...」小雅也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所以这个里面的你说的什么咖啡因，是毐品吗？」
「如果是，昨天就把你们带走了，」顾衡摇摇头，「我们先按照程序回去化验，药物要是没什么问题我还给你。」
「好...」小雅擡头看了看顾衡，鼓起勇气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谢你。」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