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不是就跑过来了嘛。董队你忙完了吗?」
「没有,咱们办的那个案子,今天还有几个证人要过来。前天晚上有几个老人当时就让他们走了,约的是今天下午。」
「那我陪你。」
「好。」
8号、9号,顾衡和董刚一起工作了一天半,做了一些「直播诈骗案」的日常工作。
这种工作其实不累,每天只工作六七个小时,但这实际上都是休班的时间,而且根本不可能有一分钱加班费。
9号下午,王博指导员带着董刚,一起到了顾衡家里,做一次家访。
入党是极其神圣的事情,顾衡家里之前有些问题,王博是肯定要了解一下的,而且要做记录。董刚是顾衡的入党介绍人,跟着过来合情合理。
这次两位领导过来,顾衡的父母很重视,几乎是有问必答。
顾衡也跟两位领导说出了一些自己的小秘密。
当年顾衡父亲那件事,自杀的男生的家长之所以去找顾衡的父亲要说法,其实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男孩所在村里,有个神婆说男孩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这个神婆这么一说,外加男孩日记里写了父母让他喝苦中药,这孩子父母真觉得一切都归咎于这副中药。
这对父母完全接受不了失独的痛苦,精神上过度压抑,把这些悲愤全部转移到了顾家,持续时间超过一个月。
警方、药监局都核查过,确定这男孩自杀和药物本身无关,后面这男孩家属算是无理取闹,但是为了稳定,公安和村里的人都是在安抚,不可能这个时候把这对失独的父母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