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猪肉摊之外，牛羊肉有几个人运营啊？都是什么关系？」顾衡发现了问题，立刻开始稀释信息。
「哦哦哦...那边啊...」老板一听这个，兴致立刻少了大半。
「卖海鲜的呢...」
顾衡问了一大圈，不光这个老板没兴趣了，围观的几个人也没兴趣了，甚至还有点想躲，生怕警察拉着他们一通问。
了解了这边的大概情况，顾衡进了市场，开始挨家挨户地溜达、聊天，基本上都是聊几句就走，大概问问概况，商户们也都比较客气。
走到目标猪肉铺这里，顾衡和卖猪肉的对视了一眼，问道：「最近咱们这边怎么样啊？」
「还行还行，」这人看警察的眼神和别人不太一样，「你们是来干嘛的？」
「巡逻。」顾衡随口说道。
「我这边...没啥事...」
「行。」顾衡转身去了下一家。
很快地，顾衡看到了这个人的父亲，同样简单地聊了几句。
「顾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胡守义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单独问容易引起围观，回头把矛盾引到我们头上就不好了。」顾衡解释道。
「那你还直接来市场啊？直接给他打电话不就是了。
「过来看看也好，其实对他也是一种威慑。」顾衡并没有承认他一开始没想这么多。
「有道理。」胡守义点了点头。
二人在市场里面巡逻，走着走着，有个大姐凑了过来，是十几分钟之前沟通过的菜摊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