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心道,那还真是有点了不起。
张贤妃的儿子,前世可是被立了太子的。
延禧宫。
张贤妃正在抄写佛经。
四周静悄悄的,宫女太监敛声屏气,仿佛都不存在。
不知过去多久,她才慢悠悠开口:
“说吧,又犯什么事了?着急忙慌躲到我宫里来。”
张慧娘坐在对面,耷拉着脑袋,一副心虚又委屈的模样。
自然,不论心中有多少不如意,她也不敢在姑姑面前失礼,因此看起来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了。
她嗫嚅道:“没有啊,我就是想姑姑了。”
声音比平日里自觉放轻了许多。
首辅府已是极重规矩的门第,然与皇宫一比,不值一提。
姑姑性情温婉、贤良淑德,几次蒙陛下夸赞,贤妃的封号便是由此而来。
饶是如此,她每次踏进延禧宫,仍觉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如履薄冰,唯恐行差踏错。
张贤妃蘸了蘸墨,继续抄写。
张慧娘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
“慧儿真的想姑姑了。”
“想我,会两手空空来见我?”
张慧娘一噎。
她此前入宫确实都会搜罗一些民间的新鲜玩意儿,带给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