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草第一批产品下线的时候,县里没有搞任何仪式。
没有剪彩,没有领导致辞,没有媒体拍照,甚至连条横幅都没挂。
加工厂门口安安静静的,几辆货车停在那装货,工人们把一箱箱打包好的面膜和膏状物搬上车厢,码好了关上门,车就开走了。
整个过程异常的低调。
市场已经不需要热闹的仪式来证明什么了。
朱总那边的订单排到三个月后,即使工厂的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运转依然跟不上需求。
县城的仓库里刚堆满一批货,电话打过来第二天就被拉空了。
于雅丽每天看销售报表的时候嘴巴都合不拢,那上面一长串的数字比她前面十几年在地隆县见过的任何一份财政报表都好看。
她现在担心的不是东西卖不出去,是种出来的东西不够卖。
秦风也关注到了其他乡镇的状态。
那些当初在他面前推三阻四说"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靠谱"的镇书记们,现在一个个往县里跑得比谁都勤。
有人托关系找林杰递话,有人直接堵在秦风办公室门口等他回来,有人连项目书都写好了厚厚一摞抱过来。
秦风把这些人晾了一段时间,该见的见,该听的听,但一直没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