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海的老爹不是西河县物资站的站长,他还真不敢随便应承。
“二姐夫,多谢了!”
张崇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榛子递了过去。
“你这是干啥?”
“没别的意思,玉清二姐快生了吧,在家闲着没事,就当个零嘴儿。”
刘海见推辞不过,也只能收下了。
“估摸着也就这两三天了!”
高玉清前些日子就请假在家待产,她是物资站的正式工,才能享受这种待遇,不像张金凤,临产前还得操持着家务活。
“等生了,到时候,请你来县城喝喜酒!”
张崇兴闻言笑道:“这杯喜酒,我肯定得喝,二姐夫,你忙,我就不多待了。”
这会儿眼瞅着雪的势头有变大的迹象,张崇兴没再多留,和刘海打过招呼,就回招待所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招待所食堂开饭,梁凤霞已经在食堂排队了。
“办完了?”
张崇兴点点头:“顺便把高燕燕她们的家信也都放邮筒了。”
现在人多眼杂,梁凤霞也没再细问。
等排到他们,递上饭票,各自打了一份饭菜,两个二合面的馒头,一份炖土豆。
报告做完,这伙食标准都跟着降低了。
吃完饭,两人便回了屋。
刚才来的时候,张崇兴没顾得上细看。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副桌椅,还有个暖壶,也没有别的陈设,房间里生着炉子,倒是不算太冷。
脱了军大衣,张崇兴就倒在了床上。
这一天,又是赶路,又是做报告,关键是配合着陶汉青演戏,实在是心累。
躺下没一会儿,张崇兴就睡着了。
等他一觉睡醒,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炉火早就灭了,要不是昨天是穿着衣服睡的,到不了天亮,张崇兴就得被冻硬了。
“睡前没把炉子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