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虽然会抽烟,但烟瘾不大,平时攒下了不少烟票,为了还张崇兴的人情,把手里的烟票全都给他了。
“松花江、龙江,黑猫,要哪种?”
“您就看着给拿吧,都用了!”
张崇兴本身就会抽烟,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心理烟瘾一犯,那滋味是真不好受。
随后又买了几样糕点,一次性消费22块8。
张崇兴这几次进县城,拢共卖了1370块钱,这22块8对他这个小土豪而言,根本不算啥。
把烟酒,还有点心全都装好,张崇兴自己也留了两条烟。
“路上当心点儿,这20块钱拿着,以防万一。”
“姐夫,这不行!”
鲁健连忙把递过来的钱,又给推了回去。
“东西是你的心意,我就不说啥了,这钱,我坚决不能要!”
张崇兴把鲁健的手扒拉开,将钱直接塞进了他贴身的口袋里。
“别跟我穷讲究,路上万一遇上点儿啥事呢,从这儿到哈尔滨,两千多里呢,穷家富路,身上带着点儿钱,肯定没坏处!”
张崇兴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忘了?你姐夫有货!”
随后,张崇兴就把鲁健送到了汽车站,这边刚好准备发车。
“路上当心点儿,到家了,急得给你姐写封信,保平安,对了,别忘了多说我两句好话!”
鲁健坐在车上,被张崇兴的话给逗笑了。
“姐夫,放心,忘不了!”
汽车发动,看着车顶那个硕大的煤气包,张崇兴都担心这玩意儿会冷不丁的自燃了。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连件换洗衣服都没带,回去的时候,这大包小包的……
鲁健感觉自己像搬家。
车在距离火车站还有30里的蔡家铺子停下,鲁健肩扛手提地带着一大堆东西下了车,一阵西北风刮过来,卷起地上的浮雪,打在脸上,透心凉。
好在这会儿没下雪,要不然30里路,也够鲁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