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张崇兴赶紧捂住了张银凤的嘴,这个二姐也挺没溜的,咋啥话都往外说。
幸亏牛牛还小,听不懂大人的话,要不然……
“你寻思啥呢?她和咱妈,还有小草儿住一屋。”
张银凤把张崇兴的手扒拉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似乎还在嫌他没本事。
都把鲁萍萍整家里去了,竟然还没得手。
张银凤就没见过张崇兴这么废物的。
“还好意思呢,你不是总往二道岭上扎嘛,咋就没想着带她去一趟,到了山上……”
这都是啥虎狼之词?
二道岭?
亏张银凤想得出来,冰天雪地的,裹那么严实,还打哆嗦呢,谁还能有别的心思。
“行了,行了,最迟明年,把媳妇儿娶回家就行了呗。”
张崇兴担心张银凤那张嘴里再蹦出来新的炸点,赶紧岔开话题。
“二姐夫呢?咋没在家?”
“我公公前天摔伤了,刚从乡里的卫生所拉回来,你二姐夫过去商量着咋照顾。”
“你咋没一起去?”
张银凤抱着粮食袋子进了屋,那头鹿一共换了60斤白面,分装了两个袋子。
“我去干啥?他们哥几个商量着办,我咋样都行。”
张银凤自从嫁过来以后,和公婆的关系处得都挺好。
真要是让她照顾,她也没二话,只不过话得说清楚了,尤其是那个大嫂杨秋芳。
那是个属貔貅的,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
这次老爷子受伤,在乡里卫生所花的钱,全都是他们三家凑的,杨秋芳镚子儿没往外掏,现在要商量怎么照顾老爷子,依着她那个性子,别指望她多出一份力。
姐弟两个正说着话,马广志推门进来了,看到张崇兴的时候,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的那份晦气,立刻便散了。
“大兴子,这是啥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