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年头人们不光头发生得好,牙口也是一等一的。
咬开榛子壳,剥出里面的果仁,嚼着甭提多香了。
“吃几个就得了,留着晚上,等你爸回来再吃。”
“知道,知道,妈,我姐前几天来电话,说给家里寄的东西,啥时候到啊?”
田明秀没好气地说:“这才几天,哪有那么快,一天到晚瞎惦记啥!”
能不惦记嘛!
鲁萍萍在电话里说了,这次给寄了不少吃的呢。
“大哥,你咋这么馋呢!”
鲁小玲看着鲁健一脸郁闷的模样,不禁笑道。
“姐夫寄来的东西,你没吃啊?”
“我吃了,可我像你,姐还没和……和他结婚呢,你就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知道你这叫啥吗?”
“啥?”
“卖姐求荣!”
呃……
鲁健一脸懵。
田明秀忍不住的笑。
包好了饺子,应付了街道办的检查。
其实工作人员也不傻,大过年的,就指望着这顿饭解馋呢。
弄那么一盆子猪食,谁的心气能顺得了。
他们回家照样吃的也是饺子。
说白了,就是在糊弄事呢。
有的人家还知道把好东西藏起来,有的人家干脆就在明面上放着。
看见咋了?
还能没收啊?
上面有要求吃忆苦思甜饭,又没说只能吃这个。
天傍黑的时候,雪终于停了,鲁文山也到了家。
再怎么革命,也不能真的不过年了,
重型机械厂这边,上午上班,中午吃完饭就开始做卫生,看时间差不多,也就提前下班了。
“嚯!真香啊!”
那盆子猪食已经处理掉了,看着是一盆,其实并没有多少,盆子里放一块木板挡着,只有上面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