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兴突然有种破鼓万人捶的感觉。
鲁萍萍得意地朝张崇兴挑了挑眉。
这趟真是没白来,现在未来婆婆,大姑子,就连小草儿这个小姑子,已经全都被她给拉拢过去了。
从张金凤家出来,鲁萍萍还不忘调侃张崇兴两句。
“你说,我要是和大姐、二姐说,你欺负我了,她们会咋收拾你?”
哈!
这傻丫头还真信啊?
“那也得等我欺负完了才知道!”
张崇兴笑着,还故意把“欺负”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呃……
鲁萍萍哪能听不出来,张崇兴是啥意思,想到昨天在那个地窨子里发生的事,本就冻得通红的脸,又加深了好几个色号。
“你……流氓!”
“我咋就是流氓了?”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要不……我再流氓一回?”
说着,不等鲁萍萍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精准地找到了最软的那个地方。
尽管已经实操了好几次,可熟练度却没刷上去。
亲个嘴都能把人差点儿亲缺氧了。
呼……呼……
鲁萍萍缓了半晌,才把这口气给喘匀实了,气得抓起一团雪就朝着张崇兴扔了过来。
接下来就是经典的“你来追我呀”环节。
直到俩神经病累得瘫倒在地上,还一个劲儿地傻笑。
空旷的冰雪大世界里,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不怕被人看见,就这么肩并肩地躺了一会儿,一个眼神交汇,就又……
吧唧!
鲁萍萍的嘴唇又木了!
这会儿正老老实实地坐在雪爬犁上,被张崇兴拖着走。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等到达连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