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过,孙老栓还有个大闺女,嫁的离蔡家铺子挺远,已经断了联系。
“这……这是打哪冒出来的?”
“啥从哪冒出来的?桂琴大姐原先嫁在了白毛沟,后来男人让狼给咬死了,又带着几个孩子改嫁去了山东屯,离咱们蔡家铺子不远算。”
杨春喜这下更加糊涂了,山东屯和蔡家铺子虽然隔着几十里路,可要说起来,还真不算太远。
他们这个地界太大太空了,两个村子要是隔着十几二十里,那都算很近了,几十里路也不算个啥。
既然嫁去了山东屯,咋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
“还不是三叔他们两口子,当初做事太绝,桂琴大姐死了男人,婆家又容不下,就带着孩子回来投奔娘家,结果三婶子连门都没让他们娘几个进,直接就把人给轰走了,要不是桂珍二姐的婆婆给介绍了一门亲,他们娘几个早就饿死了。”
杨春喜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些事,亲闺女来投奔,爹妈竟然连门都不让进,天底下还有这么办事的。
“那你说的……桂琴大姐的儿子……”
“那小子现在可不简单了!”
想到张崇兴扛着熊皮从自己面前经过,孙桂军心里就感觉堵得慌。
“去年虎头山着火,有个人救了兵团的女知青,这事听说过吧!”
“咋没听说过,说是叫张崇兴,山东屯……张崇兴就是桂琴大姐的儿子?”
“就是他,这小子能耐大了,早先我就听人说,他在二道岭上整死了一头黑瞎子,这回……那1000块钱又便宜他了!”
孙桂军此刻别提多后悔了。
早知道就应该说服崔大可等人,跟张崇兴搭伙,虽说最后大头儿要归张崇兴,可总比啥都落不着,还被狼群围攻,差点儿丢了命强。
“你们一帮人,还比不过他?”
孙桂军闻言,耷拉着脸:“你知道啥,那小子不光能耐大,心还狠呢,老崔本来想捡个便宜,差点儿让那小子给崩了!”
“他不知道,你是他舅?”
呃……
听到这话,孙桂军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他这当堂舅的,想黑了外甥,人家还能认他这门亲。
“都多少年没见过面了,谁还认得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