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花也觉得好奇。
“他……刚才屯子里那么热闹,你没听见?”
“我整天忙活你闺女,哪有工夫出去!”
秀秀还小,身边离不开人,而且,发生过钢蛋的事,张兰花也担心秀秀会被人给害了。
“到底咋回事?”
张二柱当即就把兵团来人给张崇兴送砖瓦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没瞧见,那可都是好砖,搁老宅墙边码了好几垛呢!还有瓦,看着就结实,不光今天送,听兵团的干部说,还得接着送好几天呢!”
越说,张二柱越觉得心口堵得慌。
就他这气人有,笑人无的劲儿,迟早得因为心梗走了。
砖,还有瓦!
张兰花听了,也是百爪挠心。
谁不想住一砖到顶的大瓦房啊!
搁这破土坯房里住着,冬天冷,夏天闷,睡觉的时候,枕头旁边跑耗子,早上一睁眼满头满脸的土面子。
要是能住进砖瓦房,那过的是啥日子啊!
“他……人家部队的人为啥给那个兔崽子送砖?”
“我哪知道?”
“兵团的人哪有这么办事的,去年下大雨,你也去帮着他们收麦子了,屯子里去了那么多人,凭啥就把砖瓦给张崇兴那个瘪犊子玩意儿!”
呃……
张二柱听得一脸懵,他虽然不够聪明,可也明白,兵团给张崇兴送砖瓦,肯定不是因为张崇兴去年帮着收麦子。
“你大哥和老三咋说?”
张二柱满脸的晦气:“能咋说,还能从那兔崽子手里抢啊?”
他倒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可问题是……
他们哥仨捆在一块儿,也不是张崇兴的对手。
见张二柱那一脸的怂样子,张兰花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娘真是瞎了眼,跟着你这么个窝囊废!”
“我窝囊?你看谁不窝囊,你跟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