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大山说的都是真的,白小莲的衣服都被何大牛给撕碎了,还被那么多人看到,她这辈子……
可不就是毁了嘛!
张崇兴确实挺烦那个小绿茶,可那主要是因为,白小莲把他小舅子鲁健当成了目标。
如果抛开这件事,只是单纯站在路人的角度,一个从广州不远万里来到北大荒,甭管是资源的,还是被时代逼迫的,能来就值得敬佩。
可现在……
这个看上去总是柔柔弱弱的姑娘毁了。
“艹!”
张崇兴用力把烟头扔在地上。
与此同时,堂屋里,关于何大牛的审判还在继续,可梁凤霞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审问些什么。
何大牛这会儿俩眼珠子还红着呢。
贾春兰只会哭嚎。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梁凤霞总不能直接问何大牛,到底和白小莲……
那个了没有!
“梁支书,您发发慈悲吧,饶大牛这一回,往后,我肯定看住了他,不让他惹祸!”
贾春兰这个人虽然在村里人嫌狗厌,可到底还是有着几分慈母心的。
她和何老忠结婚这么多年,就只有何大牛这么一点骨血,真要是把何大牛抓走,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说起来,何老忠也在现场,却始终一言不发,就那么低头站着,好像这件事和他完全没关系,地上趴着的也不是他的媳妇和儿子。
“你让我咋饶他,你这浑蛋儿子,把人家白知青的一辈子都给毁了,毁了,懂不懂!”
梁凤霞现在气得想杀人,下午被韩老海带人堵门,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想想都脑壳疼。
这件事报上去,县知青办肯定是要过问的,到时候,白小莲的家人如果过来,她要怎么和人家交代?
但捂盖子是肯定不行的,梁凤霞向来眼里不揉沙子,何大牛的行为是犯罪,绝对不能姑息。
“老田,把何大牛带下去,他不是乐意在菜窖里待着嘛,把他扔我家菜窖里,今天晚上……我亲自守着!”
田万河闻言,当即就招呼过来两个壮劳力,要把何大牛给带下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