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众人都见过鲁萍萍,有这么漂亮,还有文化的对象,张崇兴吃饱了撑的去惦记一个寡妇。
说到底,张崇兴就是好心,想要帮衬一把。
“说啥救不救的,人家田嫂子有手艺,凭本事吃饭。”
钱广福笑了:“对,对,凭的是手艺。”
说着,又仔细端详起了张崇兴的新房。
这么好的房子,当真是越看越心热。
众人对黑风口那边的蘑菇种植基地也越来越期待了。
到了年底,就算收入不能翻一番,手头总能宽裕些吧。
等攒够了钱,哪怕盖不起张崇兴这种砖瓦房,再盖上两间土坯房,全家人也能住得宽松一点儿了。
说起来,之前张崇兴被举报侵吞集体财产的事,过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啥动静,好像不了了之了。
众人一直到傍晚才各自散去,走的时候,孙桂琴又给抓了把糖、干果啥的。
这个时候不能小气,要不然会被人嚼舌根,尤其是张家这么风光的日子。
新房潮气重,还要晾上一段时间,才能正式搬过来。
不过今天这顿饭还是要在新宅吃,给新房的灶里添上一把火,往后的日子才能过得红红火火。
在新房里的第一顿饭,自然是要丰盛些。
张崇兴一大早就带着鲁健,去姊妹河里抓了一条鱼。
两口大锅同时开动,一口锅里炖鱼,一口锅里炖着狍子肉。
主食是纯白面的大馒头。
张崇兴开了一瓶酒。
“妈,儿子陪着您喝点儿。”
孙桂琴坐在炕上,看着刷了白灰的墙,镶着玻璃的窗户,还有铺着红砖的地面,眼眶又不自觉的湿润了。
“娘,今天是喜日子,您可不能哭。”
秀莲连忙劝道。
孙桂琴连忙在眼角擦了擦:“妈这是高兴的,高兴的。”
儿子有出息,自己后半辈子有了依靠,在苦水里泡了四十多年,终于知道啥是甜了。
“妈,往后都是好日子,还长着呢!”
张崇兴也不会说啥安慰人的话,端起酒杯,送到了孙桂琴面前。
“妈,咱不哭,喝酒!”
孙桂琴点点头,也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