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兴也算是开了眼了,锄头往前一送,正好落在一个人的腿弯处。
噗通!
人直接一头栽进了姊妹河。
“你干啥?凭啥打人?”
一个上了年纪的汉子上前,指着张崇兴怒道。
啥叫恶人先告状,请上眼。
张崇兴把锄头往地上一墩,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你们要堵我们屯子的渠口,还问我干啥?我先问问你,哪来的?”
“下洼的,你们屯子把水都引到你们的田里了,还让不让我们活。”
下洼在山东屯东边,处在姊妹河的下游。
“没人不让你们活,我再问一句,你们今天来是打架的,还是讲理的?”
中年人也攥紧了手里的棍子。
“打架咋样?讲理又咋样?”
“要讲理,咱们就好好讲讲理,要是打架……”
张崇兴说着,抬腿一脚把那个还在试图堵渠口的人,一脚踹进了河里。
“想打架就别他妈废话。”
梁凤霞安排张崇兴在这边守着渠口,就是因为整个屯子,他的战斗力是一等一的。
“你……”
中年人见张崇兴突然动手,也是大吃一惊。
其他人攥着手上的家伙事就要上前。
“都别动!”
中年人反应过来,忙将其他人拦下。
“小子,你就两个人,你……”
“收拾你们足够了,咋样?是讲理,还是打?”
中年人想把张崇兴捆起来,扔河里,可这里毕竟是山东屯的地界,真要是打起来,把山东屯的壮劳力都引出来,他们占不到便宜。
“姊妹湖不是你们一家的,水都进了你们的大田,这就是你们山东屯的理。”
张崇兴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