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张崇兴守着渠口,突然水位上涨,当时就知道,肯定是下洼的人去掘大柳树沟筑的坝了。
可这么着也不叫事,老天爷不下雨,就算是上游各村都不拦水,光靠现在的水量,也不够这么多屯子浇地。
要是半个月内还是不下雨,最下游那几个屯子的庄稼,早晚都保不住。
“大兴子,过来一下!”
听到梁凤霞在叫自己,张崇兴满脸不情愿地站起身,这么热的天,他还想睡上一会儿呢。
“支书,找我啥事啊?”
梁凤霞没等开口,先叹了口气。
张崇兴见状,立刻提高了警觉,梁凤霞每回遇上为难的事,都整这一出,这声叹息,就是她开大的前摇。
“你先坐下,咱们慢慢说!”
坐就坐呗!
“支书,咱们得提前说好了啊,我这人肩膀窄,扛不起来太大的事。”
梁凤霞被气笑了:“我还没说呢,你就来堵我的嘴。”
“不是那个意思,得了,您先说吧,到底啥事?”
“昨天的事……”
“桂花婶那不正广播嘛,都听见了!”
“两千多好人斗棒,要是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崇兴刚才听桂花婶说,只是伤了几个,都不禁啧啧称奇,两千多人干仗,竟然没出现失手的情况。
“这种事一旦捅到上面去,估计不会善了!”
“您跟我说这个干啥?”
张崇兴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他也没那个本事去平息这么大的纷争。
“你脑子活,帮着想想,咋解决姊妹河沿岸这么多屯子用水的问题!”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