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板着脸的刘景宽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是懵逼套装。
啥意思?
我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你就甩这么一句屁话?
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现在就算是把这个王站长给剁碎了,雨能停吗?
“老王,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刘景宽也知道,王站长是个气象专家,哪怕再水,整个西河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懂行的,可专家毕竟不是茅山道士。
现在就算王站长拿着桃木剑,对着外面大喊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雨也停不了。
刘景宽要的是解释,是一个能挡得住上面问责的解释。
今年因为旱情,春麦已经面临减产,要是再因为提前的持续性降雨,导致粮食产量再被腰斩。
刘景宽这个县革委会主任会咋样?
想想去年的陶汉青。
为啥那么容易就被整倒了。
还不就是被他抓住粮食产量的问题,再加上他的那位靠山在上面拱火,才被他给掀翻了。
同样的情况,现在已经把刘景宽给架起来了。
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到时候上面拍下来一句“不作为”,刘景宽照样也得完蛋。
他是县革委会主任,整个西河县的一把手,真出了事,第一道雷绝逼劈在他身上,还是带电弧的那种。
粮食……
可是老百姓的命啊!
王站长满脸苦涩:“刘主任,您想听什么?依据近期观测数据,还有我的专业经验,近期确实会有降雨,但是……绝对不应该有大雨,而且是……持续性的降雨。”
他没说绝对不会有,说的是不应该有。
但现实情况却是……
外面正下得欢快呢!
刘景宽听到这话,急得也在办公室里转起了圈。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