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萍萍撇了撇嘴:“臭美!”
张崇兴笑了,两口一个,四个大肉包子很快就进了肚子。
伸了个懒腰,把草帽往脸上一盖,又倚着麦捆躺下了。
周围传来脚步声,脸上的草帽也被人给拿掉了。
“有事儿?”
看着围过来的都是男一班的,张崇兴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帮人咋这么没有眼力见。
没瞧见他正和小媳妇儿培养感情呢?
非得过来捣乱。
“我们……就是想跟你取取经!”
赵光明不想过来,可耐不住战友们的撺掇,只能过来讨人嫌了。
“取经?你们都是知青,有知识的青年,跟我取啥经啊?”
那个上海知青杨建中忙道:“张同志,你这么说就不对啦,老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晓得吧,文化这方面,我们或许确实强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农业劳动方面,我们可就差远啦!”
来北大荒都已经一年了,杨建中在连队里依旧是吊车尾,他在男知青这边倒第一,对象杨丽丽在女知青那边也是倒第一,小两口都快愁死了。
年轻人谁还没有自尊心,要是以后每年都这样,还要不要做人啊?
“刚刚我们都看着的,哦哟……你简直……简直太厉害了!”
张崇兴在干活这件事上的厉害程度,杨建中并不是第一天才发现的。
去年张崇兴就曾带着村里人来七连帮忙收麦子,当时,杨建中就曾说他是人力收割机。
“你教教我,好不啦!这个收麦子的工作,到底应该怎么干?”
杨建中言辞恳切,张崇兴则是哭笑不得。
干农活哪有啥窍门,无外乎手熟而已。
可看着围在身边的这帮知青,张崇兴又不好意思说,啥也没有。
“你们要是心里一直装着,为啥粮食是老百姓的命,你们就知道该咋干这个活了!”
前段时间报纸上曾登过,一个兵团知青总结的麦收诀窍,腰弯下去的角度,两腿之间的距离,下镰刀的手法。
说得头头是道,可真正的庄稼人一看,就知道是扯淡。
活咋干?
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