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凤霞一愣,看着张崇兴。
“大兴子,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万一要是……”
“您拎着锄头要砸二丫头脑袋的时候,想过万一吗?”
梁凤霞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姥姥的,欺负到老娘头上了!”
说着,扔掉手里的烟头就进了屋,张崇兴赶紧跟上,别闹起来,再让梁凤霞吃了亏。
啪!
梁凤霞一巴掌拍在炕桌上,杯盘碗碟差点儿震起来。
喝得正美的两个放映员被吓了一跳。
“梁支书,你这是啥意思!”
稍微年长的那个放映员先是一惊,斜着眼睛看向梁凤霞。
“我就问一句话,今天这场电影,现在能不能放?”
呵!
放映员冷笑一声。
“梁支书,你这是吓唬我呢?老子……啊……”
刚说出一个“老子”,头发就被梁凤霞抓着,直接从炕上给拖了下来。
另一个放映员见状大惊,可还没等他说话,张崇兴那老虎钳子一样的大手,就把他脖子给掐住了。
“有啥话,想好了再说!”
说着,也将这个放映员给拽了下来。
咳咳咳……
那个放映员咳嗽了好半晌,才把这口气给喘匀了。
“你们……你们敢……”
嘭!
张崇兴又是一拳,直接凿脸上了。
“听不懂人话是吧?让你想清楚了再说!”
被梁凤霞薅着头发的那个捂着已经渗出血的头皮,目光凶狠地瞪着梁凤霞。
“姓梁的,你敢打我,你们山东屯这辈子都别想看电影了!”
梁凤霞闻言,抬腿一脚踹在那人的脸上。
“看不成电影?吃了老娘的饭,喝了老娘的酒,说不放就不放了?行,大兴子,去叫人,把他们捆上,啥时候把吃进去的拉出来,再放人,拉不出来,就把他们的屎给我打出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