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鲁萍萍便靠在了张崇兴的怀里,看着前面的路。
“你刚才说的……一直算数?”
张崇兴知道鲁萍萍说的是啥。
“算!”
鲁萍萍闻言笑了,有这个字,她就知足了。
自行车穿过马家铺子。
“前面就是放牛沟了,用不用叫上鲁康?”
鲁萍萍一愣,回过神便连连摇头:“叫他干啥?”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姑娘,对三叔鲁文山一家的厌恶程度,直接挂脸上,从不藏着掖着的。
结婚大喜的日子,让鲁康那小子出席,还不够腻歪的呢。
特别是,之前家里来信的时候,小玲子还特意说了,三婶儿马丽萍得知她找了个农村对象之后,特意颠儿颠儿的跑到家里,嘴上说着惋惜的话,实则就是在故意气田明秀。
结果那天也是不凑巧,刚好张崇兴寄给她家里的一个包裹到了,田明秀当着马丽萍的面,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小袋黄豆,五条腊肉,还有一条香烟……
小玲子在心上说,当时马丽萍气得脸都绿了,耷拉着一张脸落荒而逃。
像这样见不得自家好的亲戚,鲁萍萍的态度也是简单明确——别来沾边!
可有的人,越是不想看见,这人就越是会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出现在面前。
刚进放牛沟,就见远处跑过来一个人,看着像是让狗撵的一样,快到跟前的时候,从一处房子拐角处追出来一帮人,手上拿着棍棒。
“别跑,王八犊子,敢偷我家的鸡,老子弄死你!”
原来是个偷鸡贼。
这种事在农村并不多见,屯子里吵架拌嘴的有,打架流血的也有,还有偷人爬灰也不算啥新鲜事,可唯独这个偷字,只要沾上了,这个人基本上就算是完蛋了。
哪怕是三根柱和张崇兴之间疙瘩结得那么深,田凤英当初怂恿着张四柱来家里偷吃的,却也不会亲自下手。
这人……
大白天的就偷,够猛的啊!
张崇兴见把人要到跟前了,忙偏过车头,想要躲开。
他还忙着回家,可没闲工夫管这事。
可那人见着他,却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伸手就要来拽车把。
“卧槽,你他妈……”
“鲁康?”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