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啥都没有啊!
神神叨叨的。
“你让我看……”
话还没等说完,就见张崇兴从树的底部,捏起了几根金黄色的毛发。
鲁萍萍立刻瞪大了眼珠子,也记起了张崇兴曾说过。
“豹子?”
张崇兴起身,轻轻地擦掉了挂在树干上的雪。
“这是豹子从树上下来抓的。”
那几道抓痕非常清楚。
“你……你疯啦!”
鲁萍萍抓紧了张崇兴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不是说过,豹子比野猪和黑瞎子都危险嘛!”
张崇兴笑道:“那东西是厉害,可一张完整的豹子皮,比黑瞎子皮更值钱。”
不光是豹子皮,豹子和老虎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宝贝。
“你……咱家又不缺钱,你……至于嘛!”
张崇兴一边在四周围搜索,一边说道。
“刘海传话,那位田副书记要一副豹骨,开价这个数。”
张崇兴伸出了五根手指头,对着鲁萍萍晃了晃。
“再多钱我也不稀罕,咱们赶紧走,别在这儿晃荡了。”
说着就要过来拉张崇兴的胳膊。
“不光是钱,我和刘海说了,一个正式林场工人的名额,给小健谋个前程。”
鲁萍萍听得一愣,还是一把拽住了张崇兴胳膊,语气非常坚定。
“我不要,小健在屯子里刨一辈子土,那是他的命,我不许你冒险。”
亲弟弟的前程重要,可男人的命更重要。
张崇兴看着鲁萍萍,不禁笑了,有小媳妇儿这句话,冒一次险也值了。
“行!听你的!”
鲁萍萍表情微怔:“你没糊弄我?”
“我糊弄你干啥?我要是唬你,你就别让我上炕。”
呃……
“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点儿正经的。”
俩人现在是新婚燕尔,除了每个月亲戚上门的那几天,剩下的日子,哪天也没闲着。
“这要不是正经的,那就没有正经的了。”
张崇兴说着,伸手在鲁萍萍结了霜的眉毛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