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张崇兴就出了门,和梁凤霞打了个招呼,接着就去饲养场牵倒霉的大青。
落在山东屯,大青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明明队里连骡子带马有五匹,可只要有事,每次出力的都是它。
赶着马车到了家门口,张崇兴把装进麻袋的猎物全都搬上了车,一共装了六个大麻袋。
年前,张崇兴是不打算进山了,准备好好歇歇。
“走了!”
张崇兴一甩马鞭,大青拉着雪爬犁缓缓向前。
路过放牛沟和马家铺子的时候,张崇兴分别给两个姐姐家留下了点儿吃食,都是之前去县城买的。
“牛牛长得可真壮实!”
从张银凤家出来,鲁萍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是挺好!”
张崇兴顺口答音,有他这个当舅舅的在,物资供给到位,大外甥还能瘦得了。
小东西已经开始叭叭话了,见着张崇兴便“舅舅,舅舅”个没完。
“红梅呢?”
张崇兴看着鲁萍萍:“你到底想说啥?”
“红梅和牛牛,你……更喜欢哪个?”
问的这是啥玩意儿啊?
“一个是我外甥,一个是我外甥女,这还能有亲有后?都喜欢呗!”
“那要是我……”
呃?
不等鲁萍萍说完,张崇兴感觉心跳都加速了。
“你……”
鲁萍萍脸色微红,嘴角含着笑:“我这个月都过十多天,还没来呢!”
张崇兴闻言顿时一阵狂喜:“真……真的?”
“我糊弄你干啥?”
张崇兴听了,当即就要调转马头回马家铺子,附近唯一的赤脚医生就是这个屯子的。
“你这是……”
“让大夫给你看看!”
鲁萍萍赶紧拦下反应过度的张崇兴:“他能看出啥啊?都是土方子,又不会号脉!”
也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