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钢忙起身,拿了个酒杯过来,又重新开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上,两只手捧着,郑重其事的对着张崇兴说道。
“姐夫,我敬你,我……我保证,到了部队上,一定好好干!”
想到自己竟然能去当兵,鲁钢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好,有你这话就行!”
张崇兴说着,又把杯里剩下的酒给喝了。
等等!
我是不是在被灌酒啊?
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喝两杯了。
喝得太急,脑袋有点儿晕!
赶紧夹了个饺子扔嘴里,确实够肥的,一口咬下去,顺着嘴角拉拉油。
“咋样?我妈包的饺子好吃吧?”
“香!”
鲁文山和田明秀看着都笑了。
这下看看还有谁敢在背后说闲话,笑话他们把闺女嫁到了农村。
隔壁老孙家,自从知道鲁萍萍结了婚,就时不时的阴阳人,嘴上说着他们两口子觉悟高,背地里不知道笑话了多少回。
他家的大女婿倒是个工人,可又有个屁用,进厂好几年,考级都考不过,到现在拿的都是普工的工资,时不时的还得靠他们接济。
还有院儿里的王家,当初他家大小子看上了鲁萍萍,仗着家里的男人是车间主任,就上门来提亲,说啥只要两个孩子能成,就给鲁萍萍在城里安排工作。
知道鲁萍萍嫁到了农村,时常跟别人说,是他们两口子把鲁萍萍给毁了。
他家大小子倒是留城了,也进厂了,可隔三岔五的惹是生非,派出所都是常进常出的,真要是把鲁萍萍嫁给这么一块料,那才真叫毁了呢。
扬眉吐气,这下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鲁文山看着张崇兴,心里想着,我女婿是农村的又咋了,照样有出息,能让我闺女过上安稳的好日子,不光闺女将来安稳了,女婿还能照顾两个小舅子。
一个是国营单位的正式工,一个参军入伍去当兵。
往后看看还有谁敢笑话他们家。
简直太有面儿了!
“小张,到这儿就是到家了,用不着装,该吃吃,该喝喝,有多大的量,敞开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