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婷拉着鲁萍萍的手,朝着家里走去。
赵光明也看见了两人。
“崇兴,来啦!”
张崇兴没说话,捡起地上的……
“这木头都快让你削成牙签儿了。”
呃……
你也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第一次登门,昨天被孙晓婷的父母盘问了半晌,在屋里待着坐立难安,这堆木头从昨天中午就开始劈,今天又来了一遍深加工。
“你……咋样?”
张崇兴看着赵光明。
啥意思?
还想找个难兄难弟啊?
“我?跟老丈人喝了顿大酒,一直睡到傍中午才醒。”
啥?
待遇这么好?
他倒是也想和未来老丈人拼一把酒,可无奈酒量实在不行,昨天刚上桌,都没等到饺子端上来,就直接喝迷糊了。
今天又早早起来,被孙父孙母训话。
本以为张崇兴应该和他的待遇差不多,谁知道竟然天差地别的。
这就是赵光明不懂了。
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能一样嘛!
张崇兴已经把鲁萍萍娶进了门,孩子都怀上了。
哪怕鲁文山夫妇对这门婚事不算满意,这时候也得咬着牙认下了,不光要认,还得把张崇兴当成门前贵客招待。
为的也是张崇兴能好好待鲁萍萍,不让自家闺女受委屈。
可赵光明就不一样了。
他还处在考察阶段,要是孙父孙母不满意了,随时都能让他玩儿蛋去。
面对一个要把自家大闺女拐走的混蛋小子,能给他一张好脸儿,都算人家有涵养了。
“你们俩杵着干啥呢?进来啊!”
孙晓婷招呼了一声,两人连忙跟着进屋了,虽说没下雪,可今天也够冷的。
只有孙母一个人在家,孙晓婷的父亲孙国良和大哥孙晓峰都是上班了。
本来孙晓峰的那份工作应该是孙晓婷的,可她非要去生产建设兵团,还偷偷报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