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得太大声,把鲁老太给整缺氧了,脑袋瓜子一个劲儿地犯迷糊,摇晃了两下,作势就要摔倒。
鲁文川见状,赶紧上去搀扶,结果动作太大,胸口一阵发闷,白天挨了张崇兴那记斯巴达正蹬,整疼了一天,现在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大哥,真要气死咱妈,你就高兴了?不是我这当兄弟的说你,你就是太惯着大丫头了,惯得她越来越没规矩,今天连她三婶儿都给打了,你要是再不管,往后大丫头能上天!”
“够了!”
鲁文山把烟头重重地扔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脸色铁青。
“我闺女啥样,用不着你说。”
“你……”
鲁文川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鲁文山。
“老大,你真要气死我,好,好,好,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屋里!”
鲁老太说着,身子一个劲儿地扭,像是真的要挣脱开,找个地方撞,可屁股却没离开椅子分毫。
“妈,您拿这招吓唬我半辈子了?”
“你说啥?”
鲁老太瞪大了眼睛,看向鲁文山。
“我说啥,您心里清楚,还有,爹,您也别再装聋作哑了,今天这一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是您撺掇的吧?”
一直隐身的鲁老头,听到这话,也猛地抬起头。
“老大,你这……这是说啥呢?”
“爸,别装了,咱们是爷俩,您是啥样的人,我这当儿子的还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妈每次来家里,去厂里闹腾,不都是您出的注意吗?是不是装得太久了,连您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