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刚才说我爷……真是他出的主意?”
鲁文山面露无奈:“你爷奶是我亲爹娘,他们是啥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你奶那个人就是嘴毒,没那么多弯弯绕,倒是你爷……”
话说到这里,鲁文山也说不下去了。
子不言父过。
今天当着晚辈,尤其是张崇兴这个新女婿的面,把鲁老头的老底都给揭开了。
鲁文山心里也有点儿不得劲儿,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的亲爹不是个好东西。
“往后都远着点儿吧,我是他们的亲儿子,我躲不过去,跟你们没关系,我忍让了半辈子,不能让我的闺女儿子接着忍,接着让。”
“她爹,你真想好了?”
田明秀突然开口说道。
“想好了,一辈人有一辈人的事,孩子们……不能也和我一样稀里糊涂的活着。”
话说到这个份上,屋里的气氛倒是又变得轻松了。
仿佛笼罩在鲁文山一家头顶的阴云都散开了。
时候不早,众人各自回屋睡觉。
“姐夫,你今天……真把我三叔给打了?”
张崇兴刚躺下,就听见上铺的鲁钢问了一句。
听这小子的声音,还带着点儿兴奋。
“也……不算打吧!”
这又不是啥值得炫耀的事。
鲁文川再怎么混账,名义上也是张崇兴的叔丈人。
做晚辈的,把媳妇儿的娘家长辈给揍了,这事好说不好听。
鲁钢闻言笑了:“我三婶儿一进门就嚷嚷着要我爸赔医药费,还说你下死手,要杀人呢。”
“她没说,自己让你姐抽了一大嘴巴?”
“说了,我三婶儿的脸还红着呢,姐夫,真过瘾!”
鲁钢也早就受不了他那爷奶,还有三叔一家了。
“小时候,有回过年,我带着鲁兵出去玩,明明是那小子不听话,钻雪壳子了,弄得满头满脸都是雪,我三婶儿给了我一巴掌。”
说起这个事,鲁钢恨得直咬牙。
“一巴掌都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