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反应过来,最近这段时间,不光是刘景宽得意忘形,连他都有点儿飘了。
真把西河县当成了他们老刘家的。
“我刚才……也是瞎说的!”
刘海笑得很尴尬,赶紧找补了一句。
“大兴子,你刚才说的,罐头厂的厂长……”
张崇兴点上了一根烟,看着刘海。
这人聪明,但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靠着半拉脑壳,再加上他们家老爷子的那点儿权势,就像在西河县呼风唤雨,迟早得栽跟头。
真正适合刘海的,恰好是那种国营单位,规模不用太大,自成一方小天地,可以由着他折腾,慢慢积累经验。
要是按照刘景宽的想法,拔苗助长式的将刘海推上去,那不是为他好,是在害他。
看在高玉清的份上,又看在刘海之前帮了自己不少忙的份上,张崇兴还是很愿意提点两句的。
但是,就两句,再多没有。
“罐头厂真要是做成了,更容易出成绩,二姐夫,还是稳当着点儿吧!”
刘海听明白了。
刘景宽就算是费尽心思,把他拱上去,他也待不稳,还不如找一个更容易出成绩的地方,熬上几年资历,把履历做得漂亮点儿。
真要是有心仕途,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自古以来,只靠有个好老子的衙内,谁能有好下场?
高衙内仗着老子是高俅,为非作歹,霸占林娘子,害得林冲家破人亡,最后还不是落得个鸡飞蛋打。
“说得对!”
刘海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大兴子,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要是有心混官场,说不定,往后我都得仰仗你提携。”
张崇兴笑道:“二姐夫,我就是个庄稼汉,只会种地、打猎,当官?拉倒吧,村里的民兵队长,我都懒得当!”
当官多累啊!
哪有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舒服。
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进山打猎,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比去和一帮人精斗心眼儿轻松自在。
当官?
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当官!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刘景宽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