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海赶着架子车离开山东屯的时候,鲁萍萍也去看了,当时就给恶心坏了。
“大兴子,你这是咋了?”
孙桂琴赶紧拍着张崇兴的后背,帮她顺气。
“缺德缺的。”
鲁萍萍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这人得损成啥样,能想出那种馊主意。
孙桂琴不解:“萍萍,大兴子又干啥了?”
呃……
鲁萍萍哪好意思说。
“妈,您还是问他吧!”
咳咳咳……
张崇兴好不容易把这口气给喘匀实了,刚才从二道岭回来,正好遇上在饲养场大门口蹲着的杨三皮。
当时看他的眼神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即便过去了那么久,院子里依旧弥漫着一股子臭气。
“到底咋回事啊?”
“没……没啥!”
吃着饭呢,说那个多闹心啊!
吃完饭,张崇兴正蹲在屋门口抽着烟,就见梁凤霞进来了。
“支书,您咋来了?”
“你有功,我来表扬你了。”
梁凤霞没好气的说。
到现在,她还觉得恶心呢,一闭眼就是许大勇三人裹着屎的模样。
“您抽烟,抽烟。”
梁凤霞瞪着张崇兴:“你咋想出来的?”
呃……
这还真不是想重新独创。
上辈子他一个战友的太爷爷参加过抗战,战友小时候听老爷子说的。
那时候抓住过一个小日本子,按规定应该优待俘虏的,可都跟小鬼子有血海深仇,既然因为纪律不能宰了,那就可劲儿的折腾。
战友的太爷爷就想出来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不给小鬼子吃饭,饿了两天以后就喂大蒜,差点没把小鬼子给折腾死。
因为许大勇三人,张崇兴昨天晚上没吃着肉,心里窝着火,就把这事想起来了。
“人咋样了?”
“韩老海给接走了,答应赔咱们六千块土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