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要是都想着往城里跑,乡下的地谁种。”
呃……
“你少跟我扯淡!”
绕来绕去的,差点儿把他都给绕进去。
他总觉得张崇兴藏着啥秘密,还有人愿意种地?
当初县里组织干部助农,他那时候刚到物资站上班,下去过两天,差点儿没把他给累吐了血。
自那以后,瞧见成片的麦田,腿肚子先转筋。
可张崇兴却三番两次的拒绝了他的招揽,这明显不正常。
总不能真的只是为了赶山那点儿利益。
“你跟我说实话,你不愿意来县城,到底是因为啥?”
这个咋能说出来。
张崇兴在乡下猫着,为的是避开这个大时代的风头。
等到拨乱反正,改革开放了,他保准比任何人都能折腾。
至于现在,多大的诱惑,也别想搅了他的道心。
“还能因为啥,恋家行不行?我就乐意在村里猫着,还不允许啊!”
这下轮到刘海无语了。
“不想说就不说吧,你妹子的事,看哪天有空,就带她来县里,直接找我办入职手续。”
“得嘞,二姐夫,谢谢您了。”
“少贫!”
定下了秀莲的事,张崇兴便也没再多待。
回到粮站这边,还是乱糟糟的。
挤了半晌,翻过好几辆架子车,才找到田万河等人。
“还没排上咱们呢?”
“早着呢,且得等呢。”
田万河刚说完,就听到前面有人在大声嚷嚷。
“你说这话,有啥根据?凭白无故的冤枉人,我可不答应。”
呃?
听到喊声,外面的人全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这个爱看热闹的民族特殊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