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去漏洞百出,肯定会有人怀疑,但信不信那是别人的事。
否则传出去是张崇兴帮着安排的工作,到时候,孙家那些人又得上门闹腾。
孙桂珍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之前从张崇兴这里借了钱,被孙桂芳知道,都能闻着味儿过来,更别说是一份工作了。
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眼珠子都能瞪出血来。
孙桂芳家的老大马大洪过了年也19了。
还有娘家那几个晚辈,有的比张崇兴岁数还大,要是全都找过来,求着张崇兴安排工作,那还得了。
“卫国,还有你们几个,往后不管谁问起来,都记着这么说。”
这关乎着全家人的大事,可万万不能疏忽大意了。
“卫国,等到了厂里,一定得好好干,不能给你大兴哥丢人。”
“我……我一定好好干!”
他咋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能当工人。
这个时代的农民,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城当工人。
说是逆天改命都不为过。
孙桂珍也激动的面色涨红:“大兴子,这……这可让二姨咋谢你啊!”
“谢啥,也就是顺手的事。”
要不是年前,孙桂珍来山东屯求助,两家之间又有了联系,这个岗位,张崇兴或许也就随手给屯子里某个关系好的小哥们儿了。
既然知道二姨家有卫国这么个年岁适合的表弟,自然还是得优先照顾自家人。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两点多,马全胜一个人在家,孙桂珍实在不放心,便婉拒了孙桂琴的留宿。
“等天好了,地里的活不忙,就过来住几天,咱们姐俩好好唠唠嗑。”
孙桂珍连连点头:“大姐,我就先回了。”
张崇兴又叮嘱了卫国,正月18来山东屯,到时候,他带着去报道。
送走了孙桂珍一家,张崇兴也有点儿扛不住了。
本来昨天那顿大酒就没醒呢,刚才又续上了一顿,这会儿感觉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累了就去睡会儿吧!”
鲁萍萍也瞧出来了,催促着张崇兴赶紧睡一觉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