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妞,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你再敢登马全胜家的门,我就把你抓起来送学习班。”
挨了顿揍,都没能让田大妞服软,可听到马建明说起学习班,立刻吓得她一哆嗦。
学习班那可真不是人去的地方,一天两个窝窝头,一碗凉水,睡的是草窝,白天干活,晚上还得被逼着学习政策。
人被关进去一个礼拜就得疯。
“你……你少吓唬我。”
“我是不是吓唬你,你可以试试。”
刚把田大妞镇住,突然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哭喊声。
接着一帮人闯了进来。
杨春喜冲在最前面,直接扑倒在了马建明身前。
“支书,你可得替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呃……
马建明一愣,今个出门是没看黄历啊!
这咋按下葫芦起来瓢。
“你又来闹啥?”
孙桂军是进山打猎丢了命,又不是给队里出公差才出的事。
杨春喜让他做主,做啥主?
难道还能跟县里给孙桂军申请一个烈士啊?
“我们当家的死得冤枉。”
啥意思?
难道孙桂军不是让黑瞎子给刨了,是被人给暗害的?
“你有啥话说清楚了。”
杨春喜抬手抹了把眼泪,随后便在人群当中来回的看,最后目光落在了张崇兴这个生面孔上。
“就是他,我们当家的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呃?
张崇兴闻言一脸懵,昨天卫国来家里的时候倒是提过,孙桂军进山让黑瞎子给刨了。
可这和他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