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唠,我得回去给儿媳妇做饭喽!”
天底下做婆婆的时候,大概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伺候儿媳妇是真心实意的了。
“萍萍,有大兴子的一封信!”
孙桂琴进来的时候,鲁萍萍正扶着苗苗在炕上练习走路呢。
她本来没想耽误上工,可张崇兴和孙桂琴说啥都不让她去了,现在记分员的活,都是张崇兴兼着呢。
“哪寄来的?”
“说是南京,还用的啥军票?”
鲁萍萍听了,也不禁疑惑。
能用军票给家里寄信的,只有鲁钢,可鲁钢现如今在西疆呢,信咋会从南京寄过来。
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封皮,鲁钢的那笔破字,鲁萍萍一眼就能认出来,但这份信上……
明显不是鲁钢的字。
撕开信封。
啥?
信是寄给张崇兴的?
两口子之间哪有啥秘密可言。
张崇兴要是因为她没经过同意就拆信生气,她就把这封信连皮带瓤,全都塞张崇兴嘴里,不咽下去都不行。
抽出信纸,只有两页。
鲁萍萍直接看了落款,那个名字让她立刻皱起了眉。
赵光明!
这个名字本来已经被她从记忆当中清除掉了。
一个违背诺言,伤害了她最好朋友的……
狗懒子!
赵光明咋会给张崇兴写信,这俩人难道一直有联系?
不会啊!
如果赵光明之前给张崇兴寄过信,鲁萍萍不可能不知道。
张崇兴从来没瞒过自己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