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兴抬手在姜天成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先这样,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不着急。”
时候不早了,张崇兴也急着回家,便没再多说啥。
牵着大青走出这趟街,翻身上马,朝山东屯的方向去了。
“小姜,咋说的啊?张同志咋还走了。”
张崇兴刚走,姜天成的同事就把他给围上了。
“人家不乐意?”
“不能吧,咱小姜的条件不差,马玉英又离过婚,还有啥不乐意的。”
姜天成忙道:“不是,不是,张同志说……要我先和家里说。”
“这样也对,婚姻大事,得和家里说清楚了。”
“小姜,这个事,你还是得慎重考虑好了,马玉英毕竟离过婚,你爸妈能乐意?”
“小姜,我们可不是给你打退堂鼓,婚姻大事,可不是脑袋一热就定下来的。”
姜天成听着,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
等不到下班,姜天成便去找了科长请假,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他老家也是下面屯子的,后来搬到了县城,就住在县委大院儿附近。
“天成,今个咋回来的这么早,还没到下班的点儿啊?”
姜父在县委机关食堂上班,家里只有姜母一个人。
姜天成在家里排行最小,上面有两兄两姐,都已经成家了。
“妈,我……和您说个事。”
“啥事啊?”
见姜天成表情严肃,姜母也不禁好奇。
“我看中了一个姑娘。”
“啥!”
姜母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满脸的惊喜。
姜天成因伤退伍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25岁的年纪,腿上还落下了残疾,因为他的婚事,姜父姜母都操碎了心。
托人介绍了不少,有县城的,也有老家佟官村的,有的是嫌弃姜天成有残疾,有的是姜天成没看上人家。
眼瞅着再拖下去,就要成老大难了,姜母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真要是娶不上了媳妇儿的话,这个最小的儿子将来老了以后咋整?
万没想到,姜天成今天竟然会主动开口,说他看中了一个姑娘,这可真是……
“那姑娘是哪的?家是县城的,还是农村的?”
“家是农村的,不过在罐头厂上班!”